【6】印顺长老匪夷所思的“学术考证对应宗教信仰”之路

作者:佚名

印顺法师说:“‘海潮音’载有日本伊藤义贤氏的‘大乘非佛说论之批驳’,我是非常欣赏的。这部洋洋大著,是否能达成其预期的理想,再建‘大乘是佛说论’的权威,那是另一问题。但他这一决心与倾向,是对的。因为,惟有以考证对考证,以历史对历史,才是一条光明的路。”看看,“惟有以考证对考证,以历史对历史,才是一条光明的路”,印顺法师的想法很明确地说出来了。

是的,这一点上他终于有了一处不再含糊的表达,由此他的大乘佛教研究真可谓超级雷人“硕果累累” ——八大菩萨是八大行星、阿弥陀佛是太阳神、三界是神话、阿弥陀佛是传说、大乘经典出现是永恒怀念世间情深、大乘经典非释迦佛亲说、大乘经实无一可征信者、大乘人物是不必把他看为史实、大乘“非佛说”而又“是佛法”、观音菩萨是波斯的女性水神、佛世当然没有大乘经等奇思妙想,都是他一生数次阅读大藏经的研究所得,可以说,这真是出家人中的一位奇才的科幻小说家,古今无人超越。

可以说,他一生对大乘经的全盘否决,对大乘论义的不懈异化、对大乘佛义的彻底废黜,远远超越历来所有外道,更远超明末利玛窦、汤若望等所有传教士对大乘佛教法理、基础名相等的彻底解构,的确是“玄奘大师以来第一人”,只不过他是毁灭。

当然,自己研究自娱自乐倒是自行无妨、于众无伤的,但其著述如今的影响,还能说是无伤吗?

这是他所坚信的路子,他的确把自己的想法说得很清楚。

越考证越不能证明,只是在证伪。

孤取人本经验的研究路径,对超人本的信仰经验造成证伪,这种结果有必然性,这点在西方宗教学领域早已是共识其危害性且谓为笑柄,尤其在宗教面对科学以后。而这位老比丘倒是真来劲啊!他在拿人本对付超人本,就是不理会太虚大师说的“完人、超人、超超人”路线,竟然忙活了满满一辈子,日日数佛典而不用,可惜!

他真的是,即使这种方法有把佛教解构的危险,也在所不惜!

他的前提是——迷信“方法”,在他看来,这点比大乘信仰重要。

那些用考证方法证明禅宗祖统说的人,达成的效果也一样。

迷信趣识立场上的方法,他,相信这种学术研究对应着实证类的佛法真理。

“学术性信仰性”兼而有之,也许真的契合印顺法师对学术的信仰,他真相信“学术求真——真信仰”。一生过去,大乘信仰真正见底。

我认为,“大乘非佛说事件”的发生,根本原因就是其挑战了渗透着人本科学理性的学术共同体(通过台湾学者对此事件的回应,便可略知一二),事实上,这样的学术立场根本就没有作到客观、中立,而是站在人本理性及科学主义的立场,消解圣言量,凡是不符合科学理性的就进行否定,比如大乘非佛说、大乘经是后人杜撰等等。这简直毫无信仰、毫无畏惧可言。

学术与义学的区别,在这里瞬间就了然明白。世间学术理性存在其有限价值,但决不是万能药,不应被通盘迷信,尤其面对超经验的佛法现证果境,妄自揣测当然是自欺欺人的。相对于印老在大乘研究方面使用“学术理性”的简单粗暴去做结论,古来传统的佛教义学精神立显高贵——兼具真正学术理性的小心求证,但同时又肩负佛教阐释之学、护教之学的超越性使命,并成为引导大众走向圣道的桥梁,佛教义学当然是大乘佛法振兴的标帜。

“大乘非佛说事件”事件的发生是有原因的,一部分被“去中国化意识形态”绑架的学者,热衷于为外来的新型佛教代言,以分析大陆传统文化的不足为荣,高谈去中国化、逆传统,盲目鼓吹西学,对大陆传统文化的振兴耿耿于怀。然而,更多人期待的是对于“大乘非佛说”恶性诽谤大乘正法的澄清和处理乃至最终解决,这是大陆汉传佛教区域作为中国大乘佛法大本营,自民国以来对于“大乘非佛说”问题首次进行的最大规模信仰自觉反思,这个事件必将成为新时期大乘佛教振兴的一个起点。更多人预计,它事实上已经吹响了汉传大乘佛教重新振兴的号角。

(潮音狮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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