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印老在佛法研究中的任性作为

作者:心东

印顺长老《华雨集》第五册中收录了一篇文章,叫做《研究佛法的立场与方法》。通过这篇文章,可以看出印老在研究佛法时的基本思路,细究之下也不难看出,印老由于在思维方式上的意志放纵和实践方法的偏执,而逐渐偏离佛法真谛的轨迹。

从书中可以看到:印老研究佛法,凭着自己的意志,而有种种偏好。

一、他不重视佛经,而看重论典,因为觉得佛经出自后世弟子的结集整理,难免掺杂。即使对于他认为最可靠的阿含经典,他也会依据论典的记载,认为其中有后世弟子创作的痕迹。比如阿含经典中关于四大部洲和须弥山的记载,就让印老觉得很不爽,认为是印度外道观点,从而通过附会考证,给须弥山找到了现实世界的对应点才罢休。而他对论典的处理方式,也是凭着自己的意志,从观点各异的诸家论述中截取拼接,形成自己认为的真相。太虚大师对他这种治学方法提出过尖锐批评,称之为揉裂经论。

二、印老不重视中国祖师,而看重印度传统。印老本来相信佛法的“诸行无常”,认为佛法在世间流通,要遵循世间的特点有所发展变通,然而却对中国佛教传统的中国化努力充满厌弃,被中国祖师发扬光大的大乘教法一概被他贬低,认为背离了印度传统。而他所谓的印度传统,也与上一条一样,都是他自己意志中营造出来的印度佛教。这一点也同样遭到了太虚大师的一再批评。然而印老对自己的言论似乎又是放任随意的态度。按他自己说,写过之后就扔在一边,不管别人如何反应。所以,对于太虚大师的批评,他可能并未放在心上。等到大师去世,就又隆重推出了。

三、印老不重视修证实践,而看重文献考证。印老虽然自称世间学问不好,对修证体验也不感兴趣,但其实对各宗教有自己的判断标准。他之所以信仰了佛教,就因为佛教具有与世俗不共的超越性智慧。而他对这种不共法的执着,也成了他不重修证实践的理由——他认为,宗教的修证体验固然是有的,比如神通,但佛教的修证与外道的修证都是一样的,所以不能彰显佛教特色。于是,他选择了文献研究,并佐以人本经验的感受,来进行他的佛学研究。这第三个特点基本上决定了印老的研究之路必将走向他不乐见的歧途。

稍具物理学知识的人都知道,人类的“经验系统”,也就是佛教所说的六根功能有很大的局限性。比如,在电磁波谱中,太阳光谱仅占一小段,而人类可见的光谱在太阳光谱中又只有极小的一段。除此之外大量的光电信息,人类根本不能识别。再比如声波,人类也只在有限的波段范围可以识别。由此,相应产生的六识思辨能力也就因为六根能力的局限,而不能圆满的反映器世间的完整状况。

李政道博士曾经指出,宇宙当中有百分之九十五属于暗物质和暗能量。科学家可以借助仪器知道它们的存在,却无法识别它们是什么。由此推论出的宇宙膨胀理论,甚至可能推翻物理学界的基础理论万有引力。当科学家们越来越发现人类的渺小和浅薄的时候,印老以及后续的人间佛教学者却靠着自意志的经验主义,企图评议印老也认可的、具有超世间特色的佛陀之法。这根本是无法完成的任务。也许正像印老自己一再说的,他世间学问不懂,修证体验没有,只是凭着一种意志,要去求证他所信仰的纯正的佛教。这其实已经违背他所推崇的“诸法无我”的理论。

反观太虚大师,虽然也提出佛教应利益人间,但他在推进佛教与人间融汇的过程中,并没有放弃传统大乘佛教的修证体验,反而非常重视实践体验。而且,从大师的传记中可以看到,他还确实修有所得。这也是虚大师与印老在研究佛法的方法上最根本的差异。正是这种差异,决定了两个人的“人佛教”理念走向了截然不同的两条道路。

我并不是学者,所说也仅限于自己所见的几篇文章,或许片面。只希望能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期待更多大家认真的从印老的善意发心入手,探讨他以好心而走上岔路的根本原因。

(潮音狮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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