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守护人间佛教成果,反思印顺法师思想

作者:张嘉树

以佛教义学的方式对于印顺法师思想的反思,是具有佛教信仰的学者,在佛教界、佛教思想界的正常的学问探讨,思想交流;即便按照学术界的基本规则,这也是自由学术探讨,学者有自由发表自己学术观点的权利,这种权利必须被尊重和捍卫,不能因为有不同意见就横加干预。

这次探讨,即便某些观点不符合印顺法师的拥护者的期望,也可以用佛教义学或学术方式进行理性的交流和沟通,不应该采取谩骂、侮辱、诽谤的非学术方式进行人身攻击。这会让人觉得印顺法师的某些拥护者不理性、不文明,缺乏基本的学人修养。佛教义学对于印顺法师的反思,并没有干预、也不会影响普通的学术界对印顺法师思想的学术探讨,因此似乎也不该受到不合情理的干涉。

对于佛教界而言,四众弟子联合起来,以佛教义学的研究反思印顺法师的思想意义重大。因为,印顺法师的大乘非佛说、如来藏思想梵化说、他方净土神话说以及对中国传统佛教各派的贬低和歪曲,对于整个大乘佛教、中国传统佛教以及中国当代人间佛教的正常发展,都非常有害,严重破坏佛教界的传统信仰。佛教并非要以世俗学术为自己的指南和向导,学术并非衡量佛法的最高标准,凡夫的佛学思想归根结底都是凡夫见。何况,从佛教本位的角度看,世俗学术立场的佛教观是现代版的世俗外道见,佛教信仰者不应该本末倒置,皈依世俗学术而反对佛教圣教量。因此,从佛教本位立场看,必须以佛教义学的方式才能真正如理地理解佛教,反思印顺法师以世俗人本理性主义的方式所建构的佛教思想,才可能澄清其思想存在的严重问题。因此,对佛教有担当意识和忧患意识的佛教学者,应以佛教义学深刻、全面地反思印顺法师的思想,尽量系统而彻底地去消除其不如法的思想在教界造成的负面影响,这些工作对于当代佛教界继承和弘扬传统佛教的珍贵传承、发扬太虚大师的人间佛教思想都具有重要意义。

对于佛教界对印顺法师思想的反思,也是具有佛教信仰的群体对于大乘佛教、中国传统佛教信仰的捍卫。那些不具有佛教信仰的学术界人士,即便没有维护佛教界信仰的义务,但也是有与佛教研究相关的缘分与佛教界结缘很深,对佛教问题应该慎重;尤其是其职业对大陆佛教界具有较强的依赖性的那些学者,应该饮水思源,本着基本的职业伦理和个人道德,对佛教界有感恩之心,尊重佛教界的信仰,而不是以世俗学术的名义干预佛教界正常的法义探讨和交流。

如果学术界持不同意见的学者也有佛教信仰,就应该表明其信仰立场和基本佛教观,就以佛教义学的方式,首先就印顺法师这些严重的问题如其大乘非佛说谬论进行坦诚探讨,而不应该以世俗学术的名义反信仰,更不应该以尊敬学术泰斗的名义反对正常的佛教义学探讨。请不要亵渎我们对印顺法师僧格的尊重,但客观上佛陀正法还必须要有依法不依人的基本原则确保其真理性,由于印老著作影响面巨大,就老法师观念作如法反思,当然也不容我们将佛法作人情,对于佛教整体的维护,比保全所谓学术权威、佛学泰斗的面子更为重要。真正大乘佛法的信仰者,面对有人严重毁谤大乘佛法的行为,应该勇猛地维护佛法而不是维护那些破法的人。

更有甚者,以文革式思维给如理反思者扣大帽子,认为反思印顺法师思想,就会影响海峡两岸佛教的交流。其实这是毫无道理、不合逻辑、没有责任心的谬论。首先,这是佛教义学的研讨,并不会影响世俗学界的佛教学术交流,因为对于没有佛教信仰的普通学者,佛教界内部的义理讨论与他们的学术研究相关度不高。

其次,这是对印顺法师个人思想的反思,也不会影响两岸佛教界的正常交流,因为印顺法师并不能代表整个台湾佛教界,更不能代表大陆佛学界,反思印顺法师思想,与两岸的佛教交流、文化交流的整体大局没什么关系。众所周知,大陆的人间佛教传统来自太虚大师,由赵朴初老继承而成为大陆官方倡导的佛教主流;长久以来,台湾的佛教界也有很多护持大乘正法四众弟子对印顺法师的一些错误思想有深度反思和强烈批评;台湾流行的人间佛教,大都是以太虚大师为其创立者,印顺法师不仅不能代表太虚法师,而且其基本思想和太虚大师根本相左,当年就受到太虚大师的严厉批评。因此,对于印顺法师思想的反思,反而正是一个对现今整个汉传佛教进行正本清源的契机,两岸佛教界可以以此为出发点,以继承和弘扬太虚大师的人间佛教思想为共同思想基石,进一步凝聚两岸的佛教界共识,共同光大优秀的中华传统佛教文化。

此外,印顺法师的著作、思想中,一贯对中国传统佛教的基本论调是贬低、对祖师大德评价不高;印顺法师的信徒一边吹捧印顺法师是玄奘之后第一人、抬高印顺法师的人间佛教而贬低太虚大师的人间佛教,一边又诽谤中国传统佛教为天化佛教,也变相贬低中国历代祖师大德;虽然这些行为并不妨碍两岸正常的学术和思想交流,但毕竟并不像某些人所宣称的那样,印顺法师的思想对促进两岸佛教交流具有如何重要的积极意义;如果对印顺法师的著作和思想,不能审慎对待,仔细辨析,也许很多内容还会有负面的影响。

最后,大陆佛教界是目前世界上传承、弘扬和学修印中传统佛教的主要地区,也是太虚大师的人间佛教思想的主要受众区,大陆佛教界与台湾地区佛教界的交流,必然是以维护传统佛教和大陆人间佛教路线为前提,以坚持自己的本位和主体性为原则,不可能为了迁就个别人的错误思想而放弃既定的立场。

(潮音狮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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